懾‧相---吳天章個展



















展覽日期:2008-11-15 - 2008-12-13
開幕酒會:2008-11-15 17:00 ~ 18:30
參展作家:吳天章



吳天章,「悍圖社」的創始藝術家,近年來在台灣當代藝術界被稱為新F4,經過十一年後,在眾人的期盼下,終於推出睽違多時的個展。此次展覽,將展出八件超大幅美術館級之當代影像作品,這些作品,將完整呈現藝術家2000年後之創作風貌。


此次展覽名稱為「懾‧相」,吳天章說:『懾:ㄓㄜˊ,(又音)ㄕㄜˋ,它是一個動詞,有著害怕與恐懼的意思。比方說,懾息意指因恐懼而屏住氣息,不敢稍有異議,鎮懾則意指鎮壓威嚇,使心生恐懼,而震懾則意指震驚恐懼;相:ㄒ|ㄤ,(又音)ㄒ|ㄤˋ,它是一個名詞:有著外表及容貌的意思。例如:「面相」、「相貌」,例如:相貌意指經過時間變化後,產生的許多不同的外貌』。其實攝影早期傳入中國,曾經引起多方的誤解及傳說,吳天章提到:『阮義忠「中國攝影史」一書… 提起19世紀西方的旅行攝影家和貿易商人和傳教士將攝影器械帶進中國,清末中國人看到當時的「鎂」閃光燈乍閃,即能留下黑白靜態相片和會動的黑白影片,總錯以為會懾人魂魄,在攝影術未傳入中國前,人們為了保存容貌的形象,只有借助傳統畫師的手繪。畫活著的人叫“小照”,畫死者謂之“影像”;“照相”的前身--“照像”就是兩個名詞合起來的,「懾」‧「相」就是兩個名詞合起來的』,而這二個名詞,則一直感動著吳天章。


細看吳天章歷年來作品發展的脈絡,他意圖以龐大歷史文本做為反思歷史發展的創作根據,之後更以攝影技術巧妙地結合台灣歷史、黑色喜劇及豔俗現成物,自創台灣特有的嬉謔悲情風格,而這種豔俗的創作風格,讓他有著台客藝術家的封號,然而他這樣的風格,卻得以讓他揚名海內外,因為國外的美術館及收藏家,對這樣的手法,非常地著迷。


吳天章的作品乃是以「安排式攝影」(Set-up Photography)手法,進行創作,在於拍攝者在拍攝之前就已構想好所需元素,透過裝設、擺置進行實際拍攝,藝術家猶如電影導演掌握著全盤畫面,從角色扮演、服裝、道具乃至於背景皆出自其手,形成了吳天章式的矯揉風格,畫面中的人物一方面以歡欣姿態面對鏡頭,另一方面卻似乎在攝影中成就了他內心深處不為人所知的自我想像。2000年之後的《永協同心》(2001)、《同舟共濟》(2002)與《黃梁夢》(2003)便開啟了這樣的創作操作,數位技術解決了物件的限制,而能夠在一種虛擬的不斷修改中完成一種以俗豔顏色加以建構的世界。


至於2003年後的《夢魂術》與《移山倒海術》,他則不再以油畫佈景作為背景,而是開始建構一種虛擬的宇宙圖像作為畫面的底圖,所呈現出來的影像感覺,則指向一種「崇高性」的神話世界,畫面中的人物也不再是殘缺的人,而是一種對稱式的超人圖像,一種令分裂得以維持整體的神話世界。


這一部分的發展到了2007年,看到的是這神話空間又再次映射回我們的歷史與世界。例如兩個複製孿生的抬擔架者與不成比例帶著笑容的傷者所構成的《日行一善》以及《夙夜匪懈》中變形的人物,儘管回到油畫佈景的沙龍照形式,2008年的《瞎子摸巷》,卻同時延續著數位拼貼的虛構世界,這三件作品似乎較為明確地重新面對著社會價值的扭曲,吳天章似乎一方面企圖更加鞏固他經典的特殊語?(如《日行一善》與《夙夜匪懈》),另一方面開啟自身面對全球化與當代城市問題的窗口(如《瞎子摸巷》)。


在當今台灣重視現世利益而忽略精神層面的普世價值觀之下,我們能藉託的還有什麼?神話故事與民間傳說也許怪力亂神,但在亂世中卻也豐富了人類心靈上的想像及道德上的勸戒,吳天章自我杜撰的這些故事,其重點並不在於彰顯因緣果報之類的超驗界力量,而在於透過這種帶有警世寓言的紀念碑式圖鑑,呈現出人生中某種不可言說的悲情以及無奈下的自我嘲諷,提醒了我們人世間的一切功名利祿不過是過往雲煙。我們能帶走的只有意識深處的殘缺記憶與帶不走的無盡悔恨,在通往天堂與地獄間的這道輪迴法門前,擠滿了來來往往尋求投胎轉世的凡人,懺悔之淚如臘炬般凝結於肅靜空氣中,罪惡深淵與慾望樂園在此交纏。吳天章說:『說穿了!我的作品就是「遺照」而且都是生前最美好的留影,一種把「時間」給封存,把「靈魂」鎮懾起來的技術』,而他在玆念玆的就是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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